第679章 原来这样(二)(1/2)
第679章 原来这样(二)
“这一封,是从这个月开始后退四年。”任延辉高举卷宗,像极了在公堂上辩讼的讼师,“广西往户部所报奏的当年税收钱额结余,都是零。”
大家一楞,钱羽道:“那是因为桂王爷将税收重新回之与百姓的缘故吧。”
“封地内,税收如何用,如何处置这不用回禀朝廷。”
任延辉看向钱羽,“问题不在于这里,而是在于,朝中无人知道,广西接连四年所报月度税收年度税收,都是零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,居然没有人知道,就是连圣上也不曾看到奏疏。”
任延辉转道看向鲁章之,“鲁阁老,这件事你可知道”
众人惊愕之下,都朝鲁章之看去。
赵煜也是惊讶不已,凝眉看着鲁章之,目露询问。
“老臣知道。”鲁章之上前一步,和赵煜拱手道:“老臣看到此奏疏时,便让人留中了,一来这样的报税数字,给圣上看过毫无意义,二来则是因为这样有些不妥,老臣认为此项会让人质疑桂王爷虚报税账。”
有人小声和任延辉唱和,“那也不能证明,就是鲁阁老啊。”
毕竟,他捏造圣上胞弟造反,离间皇室兄弟之情,捏造堂堂首辅的伪证……无论哪一点,任延辉都不可能继续站在这朝堂。
听到的人不禁心中乱跳,怕的不是桂王爷真的造反与否,怕的是任延辉这一次的招真的太大了,和鲁章之还有桂王爷弄了一处釜底抽薪的招数。
身后,有人小声议论,声音极低,“任阁老要扳倒鲁阁老,为何要扯上桂王爷”
“其二,山中藏兵一万,养兵五千。既不是边陲又不是重镇,他养这么多兵马,意义在何处”
鲁章之上前一步,当着所有人对面,他毫无征兆地脱下顶上官帽,捧在手中跪下,道:“老臣,自请入大理寺牢中,待审!”
这一次,鲁章之绝不可能再有机会翻身。
“而圣上对桂王爷又爱护有嘉,若众人知道,难免又是一通小题大做,便将此奏疏留了,也不曾让户部对外公示。”
“他们都忘记了,这所有的事情,如果不是圣上开明,同意杜九言立法,就凭她怎么可能做得到。”
“而是杜九言。家中有难事找三尺堂杜九言,被丈夫殴打找杜九言,出了人命官司找杜九言,甚至于退亲伤心,也愿意一点咨询的费用,去一趟三尺堂咨询,有的人甚至千里迢迢来京城,就为了能得到杜九言的指点。”
“试问,有谋略又愿意帮助桂王爷的人,又有几人”
任延辉点头,大声道:“对!他们要做的,是真正的谋逆,造反!”
任延辉情绪激动,义正言辞地指责鲁章之。
所有人惊骇不已,这……居然炼制炮药。
那么茅道士会炮药之术,不足为奇。
玉道人!茅道士大家不信任,但玉道人确实有几分能力。
鲁阁老再强势,可是朝臣,更迭致仕都是正常,可桂王不同,他是皇室嫡出……扯上桂王,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。
任延辉道:“没有证据,鲁阁老和桂王爷的往来书信,又怎么会让外人知道。更何况,我也没有仔细查证,有的不过是推断。”
“其四,也是最重要的一项,桂王爷炼制炮药!”
“试问,有这样谋略的人,有几人愿意帮助外封的王爷”
“对外,鲁阁老很淡然,可那是他已故女儿的,唯一骨血,他这么淡然让人钦佩。”
两人啧啧叹着不敢吱声。
任延辉忽然拔高了声音,指着鲁章之,“你在朝中,桂王在广西,杜九言在民间,犹如三把利剑里应外合!”
说着,退回去,目光阴冷地盯着鲁章之的背影。
听话的人恍然大悟,一脸惊骇。任延辉是认为安山王和怀王出事,是圣上暗中操纵的,目的是为了削藩,现在任延辉拉着桂王一起,是在给圣上送人头。
任延辉转道看向鲁章之,目光犀利,语气咄咄逼人,“只有鲁阁老!”
“这位茅道士既不炼丹,也不是帮桂王爷出谋划策,修身修仙。他这么多年只为桂王爷做一件事,就是炼制炮药!”
败了,这朝堂就再也看不到任延辉了。
任延辉说的事,太大了,大到他们就算想也不敢这么想。
“圣上,”任延辉道:“这是鲁阁老对桂王暗中施援的,一项证。”
“圣上,微臣所问所证,句句属实!”
如果两个消藩真的是圣上的目的,那么,这一次圣上一定会顺着任延辉递过来的剑,挥出去砍掉桂王。
“所以,他用了四年的时间,让桂王妃从秦九烟变成杜九言,扶持她做了天下人人称颂的讼师。”
“其三,图答所言,民众万众一心拥戴桂王爷,甚至,图答还曾言,广西人彪悍,无论男女全民皆兵,打斗时凶悍无畏,桂王爷这般强民,又是为何”
鲁阁老脸色不好看,不单是他,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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