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我全都要！（2/2）

派蒙拉着钟离还有荧，溜到一旁商量起来：“喂！如果仪式只需要一种的话，全买下来不就白白浪费三倍的摩拉了吗？！”

荧打岔道：“不，其实是浪费两倍。”

派蒙怒视荧：“现在是抖机灵的时候吗？”

钟离点点头：“摩拉……确实如此，刚才没想到这方面的问题，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
派蒙被钟离的说法吓了一跳：“啊？买东西怎么能不考虑摩拉啊！”

钟离理所当然的回道：”若凡事都要先考虑摩拉，也就等同于凡事都被摩拉束缚了手脚。”

派蒙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
钟离：“摩拉天然是货币，但货币天然不是摩拉。”

派蒙急切地打出三个问号。

看着眼里转圈的派蒙，荧补充道：“他说的是经济学。”

派蒙不懂经济学，但她感觉到了财富的气息：“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……”

“不对不对，”派蒙连连摆手，“我要说的不是这个！如果一块夜泊石就够了的话，我们只选品质最好的那一块不就行了吗？”

荧拍了拍手：“你说得对，但是夜泊石是一种产自璃月的天然矿石，矿石存在在一个被称为……咳咳，我的意思是：你要怎么选品质最好的那块？”

“呃……”派蒙傻眼了。

就在这时，钟离开口了：“夜泊石品相的鉴别，确实令人棘手。一块原矿不论好坏，它的质地，色泽，以及内部的岩纹，都不会有太大差别。只有当夜泊石制造的器物成型以后，才会发现其中一些成品根本上不了台面。这时再去找那些奸商理论的话，他们又会以你的合成台不好，火候不对之类理由来搪塞。”

派蒙眼珠瞪得溜圆，不断拍着胸脯：“好险好险！原来这东西是这么容易上当受骗的……”

钟离继续道：“不过，真正的鉴别方式还是存在的——真正的内行人，还是能鉴别的。如愚见指月，观指不观月。”

派蒙一脸呆滞：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钟离解释道：“你用手指指向月亮，聪明人能明白你在指月，但不聪明的人只能看到眼前的手指，看不到月亮。纹路、外壳这些都是手指，夜泊石是夜间照明用的奇石，「亮度」的重要性，才等同于天上之月。所以优质的夜泊石会有更佳的火元素亲和力。也就是说，在高温之下，光泽越亮越蓝的矿石，品相就越好。”

荧边听边点头：又学到新知识了。

“好！那我们这就回去鉴定这几块夜泊石。”派蒙重新打足了精神，虽然没听懂钟离神神叨叨的比喻，但至少她听懂了鉴别夜泊石的成色的方法：反正就是用火烧嘛。

不过钟离并没有顺从派蒙，而是缓缓道：“不必如此，我刚刚的意思只是：即使摩拉束了手脚，我也有在束手束脚的情况下，依然能解决问题的方法。”

“但是，我们从来没有真正被摩拉束缚住手脚……”钟离嘴角挂上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