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死人的前夕(1/2)
钱阳鑫感觉眼前的死人有点不对劲。
这个死人身着一席厚厚重重、硬硬邦邦、臭气嗅天的粗布,说粗布贬低了它,它的常年不洗,累积于它身上的灰尘等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,让它像一件正真的盔甲般,坚不可摧。
拿一把利刃,朝它砍去,叮当个不停,利刃的刀刃碎了,它也毫发无损,真当之不愧的盔甲。
常年披甲戴盔的生活,让这人练就了一身实心球般的肌肉,即使在奴籍者大牢一餐饥一餐饱,露出月归的工作,也能有肌肉。
乌烟瘴气的的头发,就是未开发的原始森林,一棵一棵自由的大树向天而长,遮蔽了阳光了,地下腐蚀发酵,散发着难以忍耐的恶臭。
关键是谁也不知道参天大树下藏有哪种恶兽,蛇、老虎……
钱阳鑫难以抵挡,撂起衣领遮住了鼻子。
看继续看这披甲之尸,粗布形如盔甲,就给他取名披甲之尸。
他面朝墙壁侧躺在草埔上,曲膝于腹部,双手合压在胸膛上。
他侧面于墙壁,虽然看不清脸色,但从这人眼前的形状可以看出,他与昨日的木柴之尸,有着明显不同之处。
首先就是他的体型,昨日那人用木柴形容,今日之人就能用树干形容了。
并且能看出去他的血色比木柴之尸好太多了。
这人的身体素质相比木柴之人,简直一个天一个地。
“唉,果然继续待在奴籍者大牢,必死无疑。”
钱阳鑫心中感慨,“看一看,身体如此坚朗之人都死,身体素质差一些的,结局可想而知。”
之后钱阳鑫就开始他的倒霉事,搬运尸体。
准备如木柴之尸般搬运披甲之尸,钱阳鑫从草垛里抓起稻草,朝他身上盖去。
然而这时,钱阳鑫不经意间抓了一把稻草,这些稻草的一半正好在披甲之人身上,拉动稻草的同时正好拉动它身上披甲之尸。
披甲之尸瞬间如同死不瞑目的恶鬼,转过身,眼睁睁地盯着钱阳鑫。
“我的奶奶啊。”
钱阳鑫吓了一跳,披甲之人的死样是真的恐怖。
两个眼睛的眼皮脱了水般皱巴巴裹着两个眼珠子,就像蜘蛛产的卵。
两个鼻孔像狮子头门环,经历风吹雨打,日晒雨淋,留下锈败不堪,伤痕累累。
毫无血色、干燥而裂的嘴唇朝四周张开,露出里面残缺不全、黑黄相间的咬得严丝合缝的牙齿。
外张的嘴唇,外露的牙齿,似乎全然不知道“唇寒齿亡”的真谛。
此等死样,仿佛披甲之人不甘于死亡,准备随时随地地睁开眼睛,张大嘴巴。
这属实吓了钱阳鑫一跳。
昨日的木柴之尸,钱阳鑫见到他的身体的奇形怪状,就心生恐惧了,连他的面貌都不可敢看就直接用稻草当作殓布盖住他,然后抱了出去。
然而今日的披甲之尸,没想到直视了他的脸。
“他的嘴角有血。”
这时钱阳鑫发现披甲之尸的嘴角有一丝暗红,仔细而看,发现是血。
“他的嘴角没有伤口,血不是嘴角流出来的。
“是舌头受伤流的血,还是口腔里面的伤口?”
泛起了疑惑,但很快钱阳鑫没有继续追究下去。
他确实对披甲之尸的嘴角的血感到奇怪而引起好奇心忍不住去留意,这是个毋容置疑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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