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谁押送谁(中)(1/2)
从酒肆离开后,钱阳鑫他们继续赶路。
路上相隔七八米的就碰见两三个行人,不似之前的路上,空空荡荡,从这个驿站走到那个驿站也不见一个人影。
天河郡近在眼前,路上的行人逐渐变多了。
然而不管路上有多少人,他们都侧目偷看,接着满脸惊讶,虽然心中充满疑惑,但是不敢询问,怕惹事上身,然后有意无意地远离。
他们到底疑惑什么,远离什么?疑惑、远离手持长刀、水火棍,和他们一样布衣的人和这人驱赶身着官服的两人。
这三人自然是钱阳鑫、保利群、兆庆生。
一路走来,钱阳鑫他们可谓是路上最靓的仔,几乎所过之处,无人不偷瞄他们,然后迅速远离。
因此钱阳鑫的周围自始而终都空空荡荡。
无人,钱阳鑫也乐得清闲,正好省下和人勾心斗角的时间。
有了这时间,钱阳鑫偶尔横穿路去到对面,看看那边的风景,偶尔横穿回来,给保利群、兆庆生一水火棍,督促他们赶路。
正当钱阳鑫又一次横穿路而走到路的中央时:“驾,让开。”
忽然这时后面驶来一辆马车,车夫远远看到堵在路中央的钱阳鑫,就高声让他离开。
钱阳鑫边朝路边跑去,边回头,顿时被马车给吸引了。
马车豪华无比,之前县试看到的马车远远不及它。
拉车的是一头棕红色、膘肥体壮的马。马车的车厢的墙壁雕刻满精美的花纹,不仅如此,连四个车轮的轴上也漆着精美的花纹。
驾驶马车的车夫穿着一套不见一个破洞的衣服,拿着一条马鞭,旁边坐着腰挂一把削铁如泥的刀的侍从长,他身上的衣服上不见一点尘埃。
并且在四个车轮的方向,各自跟着四个穿着同一套崭新衣服的侍从。
不多一会儿,马车赶上钱阳鑫并与他并列同行。
驾驶马车的车夫斜眼睥睨钱阳鑫,然后趾高气昂地骂道:“小子,你在路中央是想——”
说到一半,车夫把话给吞进肚子里。
原因无他,他也看到了钱阳鑫手里举起手中的水火棍,打向保利群和兆庆生的一幕。
打人没有什么好奇怪的,但打人者用的官府才允许的水火棍,被打者身穿只有朝廷才能穿的官服。
到底谁是犯人?谁是官兵?谁押送谁?
心知此事过于树大招风,车夫当机立断选择避一避大风。
马夫用力地挥舞缰绳,举起马鞭,重重地打在马屁股上。
顿时吃疼的马快速朝前跑去,留下一脸懵逼的钱阳鑫在原地。
“那个车夫想说什么?”
“说一半留一半,不过瞧他的看不起人的样子,应该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“看他离开前的神情慌张,应该是逃跑了。但他为什么要逃跑呢?”
想不明白的钱阳鑫干脆不想了,继续驱赶着保利群、兆庆生赶路。
钱阳鑫刚了四五步后,就看到前面出现一个逆行的人。
一瞧这人,钱阳鑫就发现他是刚才跟在那辆豪华马车周围的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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