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不许谈恋爱(1/2)
博瑞集团顶楼安静到呼吸可闻,巨大的办公室里江亦谦打电话似乎都传出了回声,“楠先生。”
电话另外一端的男人显然意外,“你是哪位?”
“免贵姓江。”
空气凝滞了几秒钟,这位“江先生”才在楠渡脑中有了具体的相貌,他开口,“不知道深夜找我,有何贵干?”
“想和你打听个地方,听说梅玫开了一间酒吧......”
——
凌晨一点,白芨和梅玫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。
医生打来电话,魏兰有苏醒的迹象。
白芨趴在病房门外痴痴地向里望,她瘦骨嶙峋的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纸样苍白的脸庞更是消瘦不堪。
她心里隐隐犯疼。
梅玫叹了口气,“如果阿姨现在是清醒的,我特别想问问她,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,她还会选择轻生吗?”
白芨没回应,她也想问,想问妈妈怎么舍得抛下她。
忽然,魏兰的手指动了动。
白芨以为自己眼花了,她揉了揉眼睛,再看过去居然发现妈妈睁开眼睛在看着她。
几乎是瞬间,大声喊着,“医生!医生!”
又是一室的兵荒马乱,她被隔离在外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有人扒妈妈的眼皮,有人拿着本子记录仪器上的数据,有人在轻声唤她。
她看着医生们不约而同蹙起的眉头,一颗心紧紧地纠在一起。
一个护士快速跑了出来,对着白芨喊道,“病人不配合,没有求生意志,快和我去换衣服!”
白芨心态崩溃了,视线几乎全程是模糊的,直到她换好无菌服握住妈妈的手。
“妈。”
她声音发抖,说出一个字已是艰难。
魏兰神情恍惚,唇瓣在氧气罩下颤颤巍巍得像是要说话。
“妈你别说话,你好好的,配合医生治疗,你不能丢下我!”
魏兰摇头,动作缓慢但是坚定。
白芨泪眼婆娑地看向大夫,“可以摘氧气罩吗?我妈妈她可以说话吗?”
医生有些为难,几个人一起就着仪器上的数据分析,才冷冰冰地说道,“最多一分半。”
“够了够了,谢谢大夫。”
氧气罩拿下来的一瞬间,白芨便把耳朵凑到了妈妈的唇边。
起初白芨只能听见魏兰沉重的呼吸,慢慢的才有了音调,“不治......浪费钱......疼。”
魏兰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,最后一句却十分清晰,“让妈妈走吧。”
白芨的心都在颤抖,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,那一瞬间,好像有人拿枪指着她,她都不怕了。
她语气苍凉,“妈,都说小时候不记事,但是我却记着你和爸爸离婚时那个雨夜,你把我推到地上,你说你养不了我,让我跟着爸爸。”
她爸娶了个漂亮的女人,以为那个女人是贤妻良母,每天认真负责地带孩子,可只有白芨知道,她的心是漆黑的。
她带着白芨做了很多不是人干的事。
比如小时候把她租给“街头组织”乞讨,稍微大一点带她去公交车上吸引视线好给扒手偷窃的空间,再大一点没收他爸爸给她的饭钱,她一天一天的吃不上饭。
他爸爸一颗心全都扑到他和那个女人生的弟弟身上,对她不管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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