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这种场景不能少了我(1/2)
“这种大家都在聚会场景,怎么能缺少了我呢。”
温迪嘴里叼着一束玫瑰花,突兀的出现在了门口。
她做了个wink的表情,转了个身,以一种绅士的姿态将花递给凤渊。
凤渊接过玫瑰,茫然的道了声谢。
温迪撩了撩头发:“不用谢,鲜花赠美人,好吧,其实是刚结束商演,观众送的玫瑰我随手就带过来了。”
在凤渊质疑的目光下,温迪耸了耸肩说出这支玫瑰花的由来。
说着,温迪自然的落了座,她将背靠在椅背上,扫了眼还没画完封印的两个神:“你们怎么不让布耶尔进来?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魔神看门。”
“没事的,让她进来。”
温迪哪怕是听了钟璃的解释,仍然坚持着让布耶尔也参与。
“你保证吗?”
“我保证,布耶尔也不在世界树上。”
温迪笑盈盈的脸色沉了下来,见她一副严肃姿态,钟璃点头。
在确认自己的盟友可信的情况下,相信盟友是一个好习惯。
她虽是七神当中最强之神,博学多识,但要论谁知道的更多,其实是风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无处不在的风甚至能够吹到天空岛之上。
终于将这个房间封印完毕,布耶尔临时加了个座,坐在一旁,好奇的打量着温迪。
这位神秘的老友,看起来和记忆里不太一样了。
不过不一样也正常,自己也不一样了。
时间啊。
伊斯塔露……
等等,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,这是可以随便想的吗。
不如想点白天不能想的吧。
布耶尔脑子里冒出了一点18+,不多,但有。
面对布耶尔的打量,温迪回以一个笑容。
布耶尔可以视作是禁忌知识,也可以视作是两千年前的那位朋友。
嗯,拥有那个人的记忆,外貌,甚至所有的小习惯都一模一样,到底算不算是同一个人呢?
呵呵,谁知道呢。
“所以日月前事,是白夜囯吧?你们为什么对白夜国的事情这么紧张?”
凤渊不懂,反正她就看大家表演,然后做她的翻译官就是了。
钟璃叹息道:“白夜囯并无所谓,我们都知道白夜国,那是大蛇奥罗巴斯的国度,我们在意的是日月前事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那个时候甚至眼魔神都没有诞生。”
温迪笑嘻嘻道:“你念吧,遇到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们,就是可能会遇到一些连我们也不懂的事情。”
布耶尔点头表示认可。
其实对于这个世界来说,她们都还是小年轻呢。
现存于世的,最古老的魔神都不过万岁,对,没错,就是说你呢,摩拉克斯。
至于某个小白毛多大,那就没人知道了,就算她年纪很大也没有用,她又不是从这个世界诞生的魔神。
更何况她现在失忆了。
既然大家伙都让凤渊念,那她就念。
凤渊干咳两声念道:
“我们想要记录的事情,是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拥有的形态。啊,天上之神,这些创造都是你们的作为。那就请你们启发我的神智,让我源源不断的记录。”
凤渊念的抑扬顿挫,很有感情。
念完这一句,她停顿了一会儿,迟迟没有念下一句话。
布耶尔问道:“怎么了?怎么停下来了?”
凤渊扯出一个笑,说没事。
她面上毫无波澜的念着,实际上心里已经掀起了汹涌的波涛。
妈耶,什么叫做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拥有的形态。
应该跟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魔神没关系吧。
没关系吧?
没关系吧?!
“【鸽子衔枝之年】
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,世界为之焕然一新。然后真王,原初的那一位开始和旧世界的主人们,七位恐怖大王开战。那恐怖的大王们是龙。”
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,妈耶,那一位也是降临者,他也来自世界之外。
这本书是蓝星语言写的,不会就和他有关系吧,不会到头来给凤渊整一手,噢,原来创世神是我老乡的戏码吧。
“旧世界的主人们,恐怖的大王,龙,七位,龙王。”
凤渊没忍住又停了,她看看若陀,看看自己。
七位龙王。
该不会是。
如果真的是,那自己到底算是什么龙?七位龙王对应的是七元素吧,可是自己什么都能使啊。
若陀快乐抠脚丫子,看见凤渊看自己,她歪头:“看我干什么,怎么不继续念了?哦哦龙王啊,对,我是龙王赘婿,怎么了?”
钟璃扶额,她真的很难将现在的若陀和从前的她联系起来。
雷电影道:“没关系,你继续念就好,念完了我们再慢慢分析。”
“彳亍口巴。”
凤渊继续念着,她看到生着羽翼,头戴王冠,从蛋中出生,难以分辨雌雄的原初之神法涅斯降临,看到法涅斯与七龙王开战。
“【衔枝后四十余年】
四十个冬天理葬了火,四十个夏天沸腾了海。七位大王全部被打败,七个王国全部对天上俯首称臣。原初的那一位大王开始了天地的创造。为了「我们」——它最可怜的人儿将出现在这片大地……”
凤渊原先以为,这个它最可怜的人儿的意思是人,法涅斯造人,倒也不是不能接受,但她往后看去,好像并非如此。
“【衔枝的四百余年】
山川与河流落成,大海和大洋接纳了反叛者和不从者。原初的那一位和一位影子制造出了飞鸟、走兽和水鱼。它们还一起制造出了花草和树木。
最后它们造出了人。
我们的先祖的数目不可知晓。
自此时起,我们先祖和原初的那一位立约。
纪年也更迭一新。”
凤渊念不下去了。
她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。
“为什么我看到了两个人?衔枝四十余年,它最可怜的人儿诞生。衔枝的四百余年,原初的哪一位和他的影子最后创造出了人。”
“这两个人分别是什么意思?”
温迪敲了敲桌子,扯着嘴角嘲讽的笑道:“最后那一个,应该才是我们所以为的人。”
“那往前的什么最可怜的人儿呢?”
凤渊好像有了猜测。
“最可怜的人儿是魔神?”
温迪轻轻吐了口气,钟璃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或许是吧,就是不知道写下这本日月前事的,到底是谁。”
看着这狗爬一般的字,凤渊扯了扯嘴角,她不好说,她可能认识写这本书的到底是谁,但不确认。
再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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