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4章 他心念一动吻了吻女人眉心道 我爱你~(2/2)
蒋少男在她话音落下,就把她拽到身前。
他一手扣起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摩挲着她戴着戒指的无名指,低低缱绻的道:“戒指都戴上了,还不算求婚成功吗?”
安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“我可没答应。”
“安小姐,答不答应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其实内心还是满心欢喜的。我们前半生误会太多,也错过太多,总是拖着不复婚对你并没有好处呢。我们有儿有女,如果再补一张结婚证就足够圆满。可人这一辈子哪能是一张结婚证以及孕育一双儿女就足够美满了呢?无论是婚姻还是男女感情,都是需要用心经营的。我虽然现在做好了经营我们感情的准备,但如果你迟迟不肯复婚,难保会有别的女人趁虚而入,到时候再因此误会不断,你说你亏不亏?”
安歌:“……”
“复婚吧,蒋太太,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。”
山顶的风很大,吹得人汗毛孔都跟着绽开,冷得安歌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。
她像是认命了一般,趋于现实,也趋于自己的心,良久,她道:
“我不要举行婚礼,不要那些高调又夸张的派头,这些对我来说只会让我想起在我遭受痛苦的这五年里,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快活,我会膈应。”
蒋少男在这时捧起她的脸,薄唇含住她的唇,缱绻吮吻了几次后,气息稍显粗沉地道:“好。你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虽说安歌不同意举行婚礼,但蒋少男还是在内部给她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婚礼。
就只是请了圈内至交好友,以及双方的亲人,在一个小型的教堂里见证了他们的幸福。
就像是所有关于爱情诗词里描绘的那般美好:且以深情共白头。
数年后,京城战公馆,灯火辉煌,热闹非凡。
战公馆的千金,战念恩今日风光订婚,宴请了全京城的名流。
但,这场订婚宴却因为男主人高调背叛而戛然终止。
战念恩一身大红色抹胸晚礼服,身形高挑出众,头发被高高的盘成了一个漂亮的公主头,两鬓以及脖颈处略有几缕碎发随意的散落着,整个人于璀璨灯光下,美艳得仿若坠入人间的天使。
可那张美艳的过分的鹅蛋脸上,再无平日里明艳的笑意。
她那双继承了战南笙好看的桃花眼隐隐泛着一丝水红,可她又那样无声的看着面前那张同样妖孽无比的俊美男人。
像是为了强调补充,西装被穿出一股落拓不羁意味的男人再次对她慵懒开口道:
“我说过了,我打小就不喜欢你这种娇纵无比的大小姐,所以我不会娶你。”顿了下,“何况,我已经搞大了你表妹的肚子,你就算把天闹出一个窟窿,我也不会跟你订这个婚的。”
像是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丝丝知觉,战念恩那张明艳的鹅蛋脸上溢出了一丝冷笑。
随即,她舔了舔好看的红唇,视线从公孙子墨身上撤回,落在他身旁也就才刚刚年满十八周岁的表妹脸上。
十八岁的女孩,那可是女人这一辈子最美好的年纪了。
何况,女孩还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,那简直是美貌与青春并存的人间精灵了。
战念恩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短短三秒,就开口波澜不惊的说道:“战芙蓉,你不知道他是我的男朋友,是你未来的表姐夫吗?”
战芙蓉,战长生跟战小五双胞胎女儿中的长女。
都是被骄纵着长大的,若说战念恩可以在京城横着走的祖宗,那战芙蓉也不遑多让。
她打小就爱跟战念恩抢栋抢西,长大了更是变本加厉。
因此,面对战念恩的质问,战芙蓉就只是懒懒地扯唇,笑道:
“你也说了,是未来的表姐夫。而且墨哥哥名义上是你的男朋友,可据我所知,他连碰你一根头发丝都会吐,你们又算哪门子的男女朋友呢?老话说,强扭的瓜不甜,表姐,我如今肚子里已经怀了墨哥哥的骨肉了,你们这个婚呢,就算你一哭二闹三上吊,姑姑和姑父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。所以……啪——”
话都没说完,战芙蓉的面颊就被战念恩给怒扇了一耳光。
战芙蓉被打的尖叫了一声,“战念恩,你竟然敢打我?”
战念恩在她话音落下后,抡起胳膊又给了她一耳光,冷声道:
“打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下流胚。即便我跟公孙子墨男女朋友耍的不太顺利,那也不是你做小三的理由。”
“够了——”公孙子墨在这时冷冷沉声,一双妖媚的狐狸眼清冷的看着战念恩,“你打她做什么?出轨的是我,逼着她跟我谈恋爱的也是我,你有怒火就往我身上撒。”
战念恩等他说完,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就变的更加雾气朦胧了。
她感觉眼底有一层浓重的水汽,遮住了她的视线,让她几乎看不清面前男人那张俊美无比的脸。
她微微垂首,也微微合上眼皮,压下眼底那团浓重的水汽后,才重新睁开眼。
她看着视线里男人那张阴沉起来的俊脸,舔了舔潋滟红唇,自嘲地笑道:
“因为我舍不得对你发火呢,所以哪怕是痛心疾首我也不想对你说一句重话。”
闻言,公孙子墨就烦躁无比的扯了扯领带,好似只有这样那股阴郁之气才像是能完全纾解似的。
战念恩的话还在继续,嗓音有些低了,低到像是要跌入尘埃里一般,带着微末的乞求:
“是人都会犯错,我不管你是因为兴起还是苦心经营的跟战芙蓉滚在了一起,这次我都可以原谅。把她腹中的孩子处理干净,我们改日再举行订婚仪式吧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宾客都无比的震惊,并开始低头窃窃私语。
“啧,雾草,这都能忍?”
“是啊。这要是普通女人忍一忍自己深爱不已的男朋友出轨也就算了,可战念恩那可是华夏的公主阁下啊,背景这么强势还如此的卑微,没必要吧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战公主打小的心愿就是要嫁给公孙子墨,对战公主来说,公孙子墨就是她整个少女时代的美梦。”
“可这美梦已经化成了泡影了啊,战公主也太能忍了。”
“哎,这大概就是爱情最破碎不堪的样子吧。”
“太狗血了。我要是战公主,我都恨不能把这对狗男女浸猪笼。”
“嗨,不用你出手,回头涉及这三人的长辈就能把他们皮给扒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,战念恩撤回自己的目光,并转身欲要离开众目之下时,被打的怒火中烧的战芙蓉在这时叫住她:
“战念恩,我告诉你,除非是我爸妈打死我,否则我是不会打掉子墨哥哥的孩子的,你趁早死心吧。”
战念恩因为她这句话而止住脚步。
她转过身来,看着战芙蓉那盛气凌人起来的脸,笑了又笑,道:
“十八岁就跟自己未来的表姐夫滚在了一起还搞大了肚子,甚至不惜高调的大闹她的订婚宴,并在她的订婚宴上大放厥词,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?”
战芙蓉被战念恩的目光看的心头莫名害怕了几分。
她在这时朝公孙子墨的身旁靠近了一步,虚张声势,道:
“木已成舟,你改变不了既定事实。子墨哥哥不爱你是事实,我怀了他的骨肉也是事实,为什么你就是非要扒着他不放,非要跟他定这个婚?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?你非得跟自己的表妹抢一个男人,你是不是贱得慌啊?”
战念恩眉头在这时皱了起来。
她无声的看了会儿战芙蓉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,最后视线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了公孙子墨的俊脸上,讥笑道:“你喜欢她什么啊?你说我骄纵跋扈,那她呢?”
公孙子墨在这时摸出一根香烟,邪咬在嘴里点燃后,就波澜不惊的说道:
“她啊?她虽然也骄纵跋扈,但她却令我身心愉悦。她可不像你全身有八百个心眼子把人管得连气都喘不过来。坦白来说,我跟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窒息难忍。你说为什么?”
战念恩等他说完,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她这一巴掌打的格外沉重,都把公孙子墨咬在嘴里的烟都给打掉了。
所有人也都因为她这一举动,而倒抽一口冷气。
可偏偏,公孙子墨浑然不动的立在原地,对此没有任何的表示。
这一巴掌并不能让战念恩解气。
她打完以后,做了几次深呼吸,压下胸腔里的汹涌怒火后,这才平心静气的说道:
“现在清醒了吗?你不喜欢我,讨厌我,甚至不想跟我订婚,为什么在我18岁的生日宴上高调追求我?耍我玩呢?”
话落,公孙子墨就冷笑了一声,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原因吗?还不是为了膈应霍少卿?”
闻言,战念恩眼瞳就因为难以置信而放大了几分。
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在她面前提到这个人的名字了。
打从她十岁那年在战公馆不欢而散的一场家庭聚会后,霍少卿就去了国外。
这些年,他偶尔也会回国,只是自那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而已。
仔细算起来,已经过去了十三年之久。
战念恩怔了许久,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调子,“为了膈应霍少卿?”
公孙子墨讥笑:“装什么啊?他打小就护着你,你不知道他喜欢你?”
战念恩冷声打断他:“你少特码的乱喷。我跟霍少卿已经十三年没见过面了……”
公孙子墨打断她:“那又如何。这十三年以来,每每你的生日他都会花心思派人给你送生日礼物,你们之间要是没点什么,鬼都不信。”
战念恩觉得公孙子墨简直就是无理取闹,她怒道:“他仅仅是给我送生日礼物吗?他给所有弟弟妹妹都会送……”
“是会送,但每次送给你的都很别致。”公孙子墨像是为了确定什么,在这时眯深了眸子,再开口就语出惊人了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十岁那年因为落水而光着身子在一个房间里待过。我公孙子墨眼底可容不下沙子,哪怕你们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没做,但你也脏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
伴随这道犀利的巴掌声,整个宴会大厅的氛围瞬间就骤冷了下去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被女人连续怒扇了两个巴掌的男人,就算脾气再好也会愤怒。
何况还是公孙子墨这种天之骄子?
他在缓过面颊上那阵火辣辣的痛感后,就抡起胳膊欲要对战念恩动手时,战念恩冷目瞪着他:“你试试看,你承不承担得起打我的下场。”
公孙子墨那一巴掌自然是没有真的落下去。
战念恩的话还在继续:“公孙子墨你脑子让门给夹了?为了要取消两家的订婚,你就这么败坏我的名誉?”
战芙蓉抢在公孙子墨前,开口道:“我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”
话落,空气中就传来一道无比冷拔的男低音,“亲眼所见,哪只眼睛?想好了说,说不明白,那就挖了。”
因为这道声音,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朝声音发源地看过去。
时间仿佛静止,那恍若踏光而来的男人虽然皮相精致俊美,可骨相却极冷,即便他整个人都被灯光所笼罩,但仍然透着料峭逼人的寒意,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。
战念恩下意识的就转过身去,距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,容颜清隽气质清贵又冷傲的男人踱步而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眼底本来就因为委屈而盛满了水汽,还是因为头顶璀璨的吊顶灯显得格外迷离,此时的战念恩整个人竟然无法将那仿若踏光而来的男人看清。
幂幂之中,好似在哪里见过,可又无法确定是在哪里。
直至来人从她面前经过,随后立在了战芙蓉面前,她的大脑才因为战芙蓉一句话而后知后觉想起来他是谁。
战芙蓉因为男人身上强大到不容忽视的冷拔气场而虚张声势的道:“你是……霍少卿?”
比起宴会大厅所有宾客的正式着装,霍少卿穿着极其的随意。
金秋的季节,他自上而下只穿了件国风大长衫,同款白色裤子,黑色软底布鞋,胸前佩戴着一串佛沉珠,有种说不上来的道骨仙风韵味,可他明明又那样清冷。
他的嗓音如玉石坠地,叮咚悦耳,“把你先前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